曾阿牛挣开他的手,脖子一梗,兀自不服气地说道:“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!我们辛辛苦苦出海,九死一生打回来的鱼,一大半都要被他们用“水钱”“泊钱”的名头刮走!”
“想租条好点的船,渔网想换张新的,都得看他们脸色,被他们当猪宰!”
“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
他越说越气,指着远处海湾里停泊着的几艘崭新的大船。
眼中满是愤恨道:“你们看,那就是渔霸王老虎的船!咱们的船又小又破,只能在近海扑腾,他们的大船就能去深海,捞的都是值钱的大鱼!”
“凭什么!这东海,难道是他王老虎一家的吗?”
“唉……”
张大山看着这个愣头青。
重重地叹了口气,眼神变得浑浊而又无奈。
他拍了拍曾阿牛的肩膀,声音苍凉地说道:“娃儿啊,你还年轻。这渔霸,自古以来就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