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终的结果,却是心灰意冷,致仕归隐。
赵锋看着他动摇的神色,嘴角的弧度愈发自信。
他知道,这位老先生心中那道名为“道义”的堤坝,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赵锋趁热打铁,声音放缓,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力。
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,无非是觉得我乃一介武夫,只懂杀人,不懂治世。”
赵锋缓缓道来:“我欲在两郡之内,清丈田亩,无论官绅富户,一体纳粮,依田亩多寡,行阶梯之税,谓之‘摊丁入亩’!”
“我欲兴修水利,开办官营工坊,招募流民,以工代赈,让他们有饭吃,有衣穿!”
“我欲开办蒙学,凡我治下,年满六岁者皆可入学。笔墨纸砚,一应开销,尽由我出!我要让这世上,再无不识字的百姓!”
“我欲……”
赵锋一条条,一款款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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