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是送死。
降,也是送死。
所有人都被逼到了绝路上,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就在众人争执不休之际。
一个略显从容的声音,慢悠悠地响了起来。
“杨太守,诸位,何必如此惊慌?”
众人齐齐回头,只见坐在末席的一名中年人。
正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着上面的浮沫。
此人。
正是从曲阳逃出来的乔氏家主,乔世充。
杨正则眉头一皱:“乔家主,你这话是何意?莫非你有退敌良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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