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后背的衣衫瞬间就被浸透了。
魏玉道缓缓地,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。
动作很轻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没有去看那个小厮,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老管家魏福的脸上。
“魏福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魏福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魏玉道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那个逆子,带着一群混账,拿着不知从哪来的官印和虎符,去了九江郡,要去……平叛?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块冰,砸在魏福的心头。
魏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躬身道:“回相爷……是……是的。小厮是这么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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