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,是回不去了。
现在,整个衡山郡的世家都视他们为引狼入室的叛徒。
恨不得食其肉、寝其皮。
而他们投靠的新主子。
转头就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,把他们当成用完就扔的抹布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升起一股无尽的悲凉。
天地之大,竟无他们容身之处。
“去……去酒楼吧。”
何致远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事到如今,也只有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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