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棋手,我们只是他用来引诱其他羊进屠宰场的……领头羊。”
“现在羊都进圈了,我们这两只领头羊,自然也没用了。”
何致远听得浑身发冷,酒意都醒了三分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陈显平又倒了一杯酒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与狠戾,“他让我不好过,我难道就让他舒坦了?!”
“他以为拿走了钱粮,断了我们的根,我们就成了没牙的老虎?”
“他忘了,老虎最厉害的,不是牙,是随时可以藏起来的爪子!”
“事到如今,只能等待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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