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昱看了一眼郑茂,眼神里带着一丝读书人特有的鄙夷,仿佛在看一个没开化的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将军有所不知。陈广此人,贪婪且多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从一开始,他便如此,悄悄敛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当时义军连战连捷,没有人发现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败后,他便不再掩饰,克扣军饷,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得钱粮,十之七八并未用于军中,而是被他秘密藏匿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早就做好了兵败逃亡的准备,这些钱粮,是他给自己和家人留的后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座金库和粮仓,地点极为隐秘。除了我与他最信任的一个老仆,整个衡山郡再无第三人知晓!就在这全椒县城外,东边三十里处的一座废弃道观的地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昱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怀中掏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羊皮地图,双手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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