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许久,萧破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他没有回答赵锋的问题,反而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。
“我以前,是个屠夫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。
“就在衡山郡的小县城里,南街口,有个萧记肉铺。婆娘长得不俊,但会持家。还有个半大的小子,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,嚷嚷着要学我杀猪。”
“日子过得紧巴,但有盼头。我以为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萧破甲顿了顿,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像是要浇灭心里的火。
“可朝廷不让我们有盼头啊!新来的县太爷,说要整顿市容,把我那开了三代的肉铺给封了。税吏三天两头上门,苛捐杂税的名目,比我铺里的猪毛都多!我婆娘去县衙理论,被那县太爷的衙内当街打断了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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