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韩定国是政敌不假,斗了半辈子,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。但那是朝堂之争,是国事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茶水四溅。
“如今大乾风雨飘摇,国本动荡!除了他韩定国,放眼这满朝文武,还有谁能镇得住北境那群骄兵悍将?还有谁能为陛下分忧,去平定那些此起彼伏的叛乱?”
“竖子!”
魏玉道指着魏不器的鼻子,怒骂道:“一京五十郡可全都在我肩上担着!”
“你不替为父分忧,却只看到了眼前的党同伐异,却看不到这江山社稷的安危!蠢货!”
被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训斥,魏不器脸上挂不住了。
脖子一梗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说得那般厉害,韩定国还不是输给了一个泥腿子……”
声音虽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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