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袋,像个被砸烂的西瓜,红的白的溅了身边人一身。
那具无头的尸体,却还抱着梯子,踉跄着跑了两步,才轰然倒地。
金汁,也跟着泼洒下来。
那滚烫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液体,迎头浇下。
被浇中的人,瞬间被烫得皮肉脱落,在地上翻滚着,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。
那声音,比看见杀人还要让人胆寒。
可人,太多了。
五百人,用血肉和性命,硬生生铺出了一条通往城墙根的路。
当第一架简陋的云梯,带着淋漓的鲜血,“哐”的一声搭在城墙上时。
后方的督军,面无表情地举起了令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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