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的那家小伙铺,后院的柴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油灯的光,照亮了赵锋平静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富贵、赵铁牛等三名负责打探消息的亲卫,已经悄然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压低了声音,向赵锋禀报一天的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城南官军大营的情况摸清了。主力大概有五千人,营盘扎得死死的。粮草大营就在主营后面,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兵,连伙夫都拎着刀,想混进去,根本没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富贵一脸的灰心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铁牛接口道:“俺也一样。那县衙后堂,就是韩定国的老窝。他娘的,门口的亲兵跟门神似的,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,俺在对面面馆坐了一下午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名亲卫带回来的,是城里的流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城里酒肆都在传,说历阳的定军将军萧破甲快顶不住了,韩定国派人去劝降了。还有人说,咱们陈公的主力被打破了胆,已经缩回韬光县,不敢露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的消息,一个比一个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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