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破甲挥了挥手,脸上满是疲惫。
众将领不敢多言,躬身退下。
很快,空旷的大堂里,只剩下萧破甲一人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门口。
负手望着韬光县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曾几何时,他萧破甲只是历阳城里一个杀猪的屠夫。
每日里操心的,不过是下一顿的酒肉。
是陈公,将他从那油腻的案板前拉了起来。
给了他兵,给了他将印,让他成了今天这个统领万人的定军将军。
投降朝廷?
萧破甲自嘲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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