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许坤的脚尖随意地踩在汜那布满古老符文的龟壳上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此等羞辱,汜非但不敢有丝毫愠怒,反而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...”许坤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在你知道了我是谁之后,我还会放过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汜心头剧震,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语速更快,姿态更低:“大人乃天人之姿,万族共仰!小龟不过一介蝼蚁尘埃,杀我……杀我只会污了大人您尊贵的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完美复刻了那些曾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者的姿态——这是他过去最鄙夷,此刻却唯一能用的保命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倒是很会说话。”许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你也知道的,我这个人……平生不好斗,唯好解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汜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,心中疯狂咆哮:不好斗?!当年是谁把万族搅得天翻地覆?!沉寂十八年又搞出这么大阵仗荒族,这叫不好斗?!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脸上却堆满了更深的敬畏:“是是是!大人仁慈宽厚,素以锄强扶弱、匡扶正义为己任!实乃……实乃小龟生平最敬仰的楷模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龟躯几乎要贴到许坤的鞋面上,卑微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活命,莫说舔鞋底,就是更屈辱的事,他此刻也会甘之如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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