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枫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,轻笑道:“苏老师,那咱们咋办呢?”
“还能咋办啊。”
苏瑾云的眼神很慌。
更准确的说是...很无助。
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语气里颇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悲壮:
“没有就没有吧......”
“我...我...吃药...总行吧...”
拼了!
就当舍命陪君子了!
还没听说过那啥会死人的,不都是说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坏的牛吗!?
苏瑾云在心底给自己打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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