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刚才被拇指捏住的地方,隐隐有一个小小的记号。
他将那张纸凑到烛火边上,仔细查看。
那画的,是只蛐蛐儿。头大、腿粗、两条触须挺得笔直。
行家一看便知,这是最善斗的品种。
陈师爷的眼珠子一转,这事儿,有门!
听说,京城里,从权贵之家到贩夫走卒,都酷爱“冬养秋虫”。
斗蛐蛐儿,图个乐。
可郡城却没有这样的习俗。
这可憋坏了京城来的知州大人。
陈师爷去年曾费尽心思,托京城的亲戚,高价买了几只名品。
可谁曾想,千里迢迢地运来,却水土不服,没过几天,就一只接一只地歇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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