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？”
“是。”
裴度一口咬定。
“你们分开十几年了，性格有变化很正常。变了的是尹雪，你记忆里那个，还是你的妈妈。”
盛夷光眸光微动，眼神柔软了一下，记忆里母亲的形象又再一次清晰起来。
裴度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别想太多，我去给你倒杯果汁？”
“嗯。”
裴度去了茶水间。
盛夷光视线在桌子上扫过，看到一瓶药。
他上前拿在手里，瓶身都是德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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