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夷光垂下眼,闷声道。
“因为我让你伤心了,好多次。”
他记得每一次拒绝时,裴度难过的脸,塌掉的脊背,碎掉的傲骨,扯着最后一丝的体面,转身离开的样子。
他笑着出现在面前,不代表没有伤痕。
“我想先补给你,不想让之前发生的事情成为隐患,因此分开。”
官配是劲敌。
他必须将目光放长远些。
他的野心不是在现在短暂地得到裴度,他要永远,永远地得到他。
裴度眼里笑意愈深,翻译:“你想先哄我?”
盛夷光耳朵一热,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裴度弯腰压下来,温热的鼻息一簇一簇地往盛夷光的脸上拂,视线在他唇上流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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