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列位都是渣渣,舍我其谁的嘴脸,别提多遭人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眼眸微动,旋即明白其中深意,立即配合演出,淡淡道:“永青侯此言,下官不敢苟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李侍郎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见不敢当,下官只是不认同永青侯的观点。”李贤说,“为官之道,靠的是能力,而非资历,难道大明的尚书,是靠谁做官久,谁年龄大,谁牙齿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一脸傲然:“即便那般,那下官也比永青侯资历深,永青侯正统五年入朝,而下官是宣德八年的进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哪里看不明白两人剧本儿,立即顺坡下驴:“众卿以为谁更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群臣自然也看得明白,这分明就是一个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青设的局!

        把好好的一个答辩题,硬生生给弄成了选择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明白归明白,他们却不敢赌,真让李青成了吏部尚书,那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庙堂没有蠢人,阴谋诡计大多很难奏效,阳谋才是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