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把柄被人攥着呢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提前准备,膳食自丰盛不到哪儿去,不过没人在乎这个,要的就是个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太子如此,知道多半有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小子,你一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宸濠刚一坐下,脑袋就被人呼了一巴掌,他抬头,见是五行属金的老藩王,头一低起身让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另一桌也不欢迎他,益王朱佑槟,仗着自己跟皇帝血缘关系近,一脚把他椅子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宸濠好悬没摔个屁股蹲儿,众藩王哄堂大笑,臊得脸上一阵青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朱厚照打圆场道:“益王叔,开玩笑可以,可也别太过了,人宁王还是长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要卸磨杀驴,可磨还没卸呢,朱厚照不想逼急了宁王,坏了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说的是,宁王叔,刚是我不对,待会儿你罚酒三杯就是了。”益王嘿嘿笑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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