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听袭人说的诚心,方才恩爱厮磨,春情尚还火热,一把拉着袭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脸笑容,甜言蜜语:“只要是姐姐说的话,不管是十句,还是一百句,我必定都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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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袭人微笑说道:“哪里这么多句,只需听我几句话,二爷但凡能改了,必定过得顺当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第一桩,如今家里情形不同以往,二爷在人前人后,再不要说读书人禄蠹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十五之后,二爷就要入国子监读书,更不能说国子监禄蠹之言,省的再闹出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二爷心中自有见识,但二爷也该自己思虑,这见识老爷和旁人不喜,二爷便要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有见识是好事,不如就存在心中,何必一定要说出口,惹得老爷和旁人生气,于二爷也没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从小便是聪明灵慧之人,必定懂我说的意思,这项顶顶要紧,我听我的总没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玉原本满怀柔情,听了袭人苦口婆心,心中情趣顿时削去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知道袭人是一片真心,虽然太没见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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