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一把推开他:“我怎么知道!你别动手动脚的耍流氓!”
刑建林又急声追问了句:“我是刑桃花的哥哥,她身体不好,我担心她!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搬走呢?”
那房东朝刑建林上下打量了一眼,然后嘲讽的反问:“你知不知道前几天他差点被丈夫打死。既然有哥哥,你怎么不给她撑腰!那天派出所还是我帮她去的。”
刑建林听到这话,神情尴尬的说道:“这是她的家事,我管不上!哪个男人不打老婆,没必要为这点事弄到派出所。”
那房东只淡淡的点了点头:“打老婆的男人不少,但差点把人打死的不多!怪不得她走也不告诉你。你这种哥哥也不如没有。”
随即,房东面无表情的对刑建林说:“赶紧走!刑桃花已经搬走了,别耽误我租房。”
刑建林浑浑噩噩的从大杂院离开。
这一刻,他突然惊恐的发现,自己好像一无所有。
钱已经被白青青卷走了,家人也没有了。女儿已经嫁人,因他的冷漠断绝了关系。妹妹因为他的凉薄,也离开了。
回到家之后,他想想不甘心,再次去了公安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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