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养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司徒信，又看向玄武说道：“不可能吧！如果江南大区真的有这样一位存在，我想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其进行培养！怎么会让他还处于德尔塔的水准。”
在他们的常识当中，这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情。
比如说玄武，当初发现了他巨大的潜力之后，可是由战区总司令李广孝亲自签署命令，集结整个大区的资源去培养他。
司徒信背着双手，此时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一名东海大区的军官悠悠的说道：“我听说，混沌并非暴雪城的异人，而是来自于外界。并且他和暴雪城的关系似乎并非从属关系，而是一种合作的关系。”
这么一说，厉天养顿时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哦，原来如此啊！呵呵，这的确像是你们江南大区的作风。”
厉天养抬了抬帽檐，眼神有些轻蔑。
作为军人，虽然他作风彪悍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但那是因为他忠诚于自己的岗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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