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婶,你不要忧思过重,现在孩子和凌源都这个样子,正是要人的时候,你要是再垮了,那凌叔叔怎么办?那这个家就真的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母点头,又抹着眼泪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觉得恨,可是到头来又不知道该恨谁,人是当初自己相中、自己选回来的,该是怨她,还是怨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家就凌源这么一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凌母那会儿所说,刘文佩的底细都是摸了又摸,确定了没毛病才安排见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时候多好的一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就变得这么极端糊涂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凌母都想不通,陆淼就更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,就是因为思维复杂,不可完全被琢磨预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淼低声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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