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是六月的中旬,时而阴雨连绵,时而艳阳高照。
关键每次变脸这女人都能够做到毫无一丝征兆,让人措手不及。
秦殇拉开车门上车,自己对京城人生地不熟,下意识问了一嘴;
“去哪?”
红衣教主双手扶着方向盘,想了想;
“嗯,去一个老朋友那里吧。”
撂下这话,红衣教主一脚油门驶出停车场。
与此同时,秦殇似乎听到酒店楼上某个房间中,传来了凄惨的嘶吼声和求饶。
他眯起眼睛,然后关上了车窗。
某些人,死不足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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