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是个管理寺庙僧道的锦衣卫千户,他也是个锦衣卫千户啊!

        莫非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锦衣卫密探的种种传说,再联想到裴元此时的欲言又止,刘滂不由心慌起来,他连忙道,“说什么交浅言深?贤弟此言,就有些见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裴元继续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滂的手微微颤抖,目光紧张的看着裴元,“贤弟尽管明言就是,若是事关刘某,那刘某绝对有所回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闻言,这才示意周围服侍的亲兵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低声对刘滂问道,“我先问一句,刘兄是不是毛侍郎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滂本不该回答这个问题,但是想到昨天裴元挑明的事情,再想到裴元刚才的欲言又止,当即咬牙说道,“是。当年乡试,毛侍郎点了我的解元。后来同在礼部做事,毛侍郎更是多有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并不意外,又问道,“那这么说,礼部的其他人也都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滂道,“对。官场的升迁转任都有脉络可循,是谁使得力气,并不是秘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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