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娘想了很久,这才不甘不愿的松开牙齿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的拇指碰着了那躲闪的舌头,还逗弄似得拨了拨,心道妥了,便按着宋春娘的脑袋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裴元醒的特别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一个渣男的生物警觉,他趁着天只蒙蒙亮,赶紧检查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只有焦妍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裴元嗅了嗅,也没觉出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当时没有露白,未必便会有什么气味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天色太暗,裴元也没有夜能视物的本领,只能摸索着检查,看看有没有头发什么的东西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并没有什么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万幸,没有什么收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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