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长叹一声,对谷大用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且不说那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徐州城之前被霸州军打下来过,还曾经短暂进行过占领。现在城中到处是残砖断瓦,多的是流离百姓。在这些流离百姓中,谁也说不清,有没有霸州贼寇藏匿在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公如今没了兵权,又失了职务,只能暂且住在这城隍庙中。随从不过二三个,守卒不过五六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有人对公公心怀恶意,想要拿下公公的人头,岂不是轻而易举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被说的一惊,“你说霸州贼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打了霸州贼一年多,双方可以说的上仇深似海。一旦要是被藏匿在城中的霸州贼,知道他谷大用的下落,说不定真会有人为了江湖名头,跑来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道,“来行刺公公的未必是霸州贼,但若是有机会,霸州贼也不会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刚才那硬撑起的气势有些顶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他还是陆訚,本身就可能会被人算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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