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王敞提了几次的,就是他曾经出使朝鲜,当了一回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大明官员去朝鲜,那不是人均大爷吗?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王敞辩称说,自己那次之所以被人称道,是因为以国丧守礼的缘故,又坚持原则,拒绝了朝鲜提供的女乐侍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就这?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回味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是王敞这辈子确实没什么能拿出手的事迹,还是借机用这件事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也便阴阳了一句,“大司马确实该反思反思自己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没对上裴元的脑回路,完全的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等着收拾营地的空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有人来报,有数骑快马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扬扬手里王敞写好的那封奏疏,笑道,“人来了,我去见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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