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是一个凉薄之辈,但是他还没有骨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的话,以他进士的身份,怎么会好好地去投奔阉党,而且投奔一个失败了,竟然还破罐子破摔的继续投奔第二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克定直接就隔着桌子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道,“愚兄糊涂啊,愚兄糊涂啊,还请贤弟救我一救,还请贤弟救我一救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叹了口气,示意那倒完了茶的锦衣卫,“去取纸笔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克定听了此言,心中生出一丝希望,连忙道,“贤弟莫非是要帮我去信解释?那谷大用、不,那谷公公能信咱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也不客气,冷淡的说道,“少咱们咱们的,躲着谷公公偷偷跑路的,可没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克定讪讪,但听裴元没否定前半句,多少是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裴贤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好锦衣卫取了纸笔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待那锦衣卫退下,将纸笔摆在了孙克定面前,语气淡淡道,“写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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