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头铁笑道,“伱多心了。我听说死的是个通判,乃是朝廷命官,怎么能没个交代?我只是让人记录下此时此刻的情景,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。”
后面的锦衣卫见陈头铁发话,立刻上前挨个盘问。
他们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在,做的肆无忌惮。
那些无干的百姓见了,生怕惹上麻烦,都趁着没人问到,赶紧悄悄溜走。
仅剩的不多的人,又散了大半。
百姓们聚众闹事,一是靠群胆,主打一个法不责众。
另一个则是有人在后煽动,想着冒头的反正不是自己,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。
如今人群散的零落,就连那些被骗来百姓都不闹了,幕后主使的人更不傻,一个个的都不吭声。
远处一些见风向不对的致仕官员,更是立刻就开始离场。
陈头铁留下人胡乱登记,恐吓着那些不相干的人,自己则拥簇着裴元,继续向玄妙观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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