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,他妈的,怎么这么倒霉,这家伙不会讹我吧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跑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裴元带着车队赶了过来,这边只剩下零落的百十人还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人都围成一个圈看着什么,一些衙役在询问着在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府、县的士子在一旁窃窃私语,时不时有人跑到人堆里看几眼,又回去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心中纳闷,连忙让人问道,“去瞧瞧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陈头铁过来回报,“千户,死的是苏州府的一个通判,叫做蒋严。他穿着便装,混在人群里喊话,不知怎么摔倒在地,随后被蜂拥的百姓踩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怎么”这四个字,明显用了重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裴元冷笑,对陈头铁道,“帮我写份密奏,就说苏州织户聚众闹事对抗徭役,踩死了苏州通判蒋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补充道,“不用送到南京锦衣卫,设法找找以前的路子,送给东厂的人。东厂因为税监被杀的事情,旧仇未消,不会轻易罢手,给他们添点乱子也是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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