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千户的目光依旧锐利冰冷,就像是在审视着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这下不但心里有些慌,额头也隐隐有些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顶不住这样凝滞的气息,连忙讪讪道,“是卑职裴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千户那放在公案上的一支素手,微微抬起,斜斜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裴元腰间藏着的血色袈裟像是活物一样猛然窜起,迅速的向韩千户飞去,然后卷成一条蛇一样,盘在韩千户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挂着的老鼠口袋,也自己从裴元腰间掉落,然后蹦蹦跳跳的到了韩千户面前的公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艰难的咽了下唾沫,只觉得心脏也在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韩千户拿走的只是两件宝物,但是裴元彷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剥夺一切,逐出千户所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,自己的这一切可能会被夺走,但是当这些如此具现化的发生在自己面前时,他仍旧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现在的裴元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,裴元也有足够的信心,就算失去韩千户给自己的一切,仍旧能够东山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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