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听完差点气笑了。
敢情他怎么做,都落个不讨好是吧。
却见裴元的脸色很是严肃,“不论陛下打算怎么赏赐,都逃不过爵位与利益。”
“爵位乃是名器,不可轻赐,古人云‘为国者慎器与名’,若是陛下滥赏侯、伯,激化文武矛盾,必然会埋下祸端。”
“至于利益,上次御史张琏上奏时,就大胆推测,这些年的挥霍,已经让太仓银快枯竭了。苏杭制造衙门也因为清流反对,不能正常开工。如今的钱、帛,也恐怕支撑不住大规模的犒赏。”
朱厚照沉默半晌,朝廷的情况,他自然比谁都清楚。
他索性向裴元问道,“裴卿可有良策?”
裴元见朱厚照这么爱显摆的人,也没拿出那个认儿子的骚操作,不由有些诧异。
莫非是朱厚照这会儿还没想到这个?
不应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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