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就谦虚了一下,“裴某做的是个清净官儿,对这些不感兴趣。再说,或许是裴某运气好,凑巧罢了。”
裴元越是这么说,王琼越是觉得裴元果然与众不同。
毕竟这件事别人不信,他王琼信啊!
裴元只是半个多月前,为了僧兵作乱的事情去了一趟湖广前线。
结果就在前些天,裴元人在京城,却掐指一算,能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,会在哪一天打起来。
还叮嘱王琼,特意避让了一天才上书。
如此一来,就算是天子认可了王琼的看法,以后平定内乱不再用斩下的人头记功,可是对已经发生的大战,和已经斩下的人头,也起不到什么约束了。
总不能事先没说明,等到将士们打完了,人头砍好了,朝廷又跳出来反悔吧?
要是那二十万官军兵变,这大明朝也就轰然而塌了。
对王琼个人来说呢?
他因此受到的冲击和指责,将会大大的渐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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