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訚出京了有些时间了,难免有些挂念,劝酒的间歇,时不时就询问宫中的事情。
他终究是个内官,不管建立什么样的功业,也还是要回宫中的。
裴元没什么好隐瞒的,便把天子有心腾笼换鸟,以卓越有能的弘治旧人,替换掉当年潜邸七虎的事情说了。
这在京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,也不算出卖谷大用和丘聚。
陆訚之前也听到了些风声,如今从裴元耳中听来,越发的心中有底了。
陆訚有些话想问的深一些,却也明白不是说话的场合。
等到酒食用罢,陆訚便对众多武官说道,“我这贤弟远来劳累,也该好好休息了。今日都吃了酒,也不议什么事了,都各自散了吧。”
众将闻言,俱都起身告辞。
等到人都走散,陆訚去帐外看了几眼,吩咐人守住帐门,随后便向裴元正色询问道,“这么说,这个司礼监掌印就是在我和萧敬中间选了?”
裴元已经吃的差不多了,他也有心和陆訚对朝局交流下看法,便直言不讳道,“萧敬的把握大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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