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讷说着,又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听魏讷越说越大胆,忍不住喝问道,“你在我面前这么放肆,难道不怕我把你绳之以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瞧着裴元,揶揄道,“我只是个藏奏疏的,之前能把天子准确的算计到通政司的那个人,才该千刀万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脸上阴晴不定了一会儿,也跟着笑道,“有趣,来人,上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作为刘瑾余党,这一年多来等死的生涯,早就把他的神经磨砺的无比坚韧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裴元这般,也不含糊,旋即同裴元喝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酒席丝毫没涉及过多的事情,等魏讷吃完饭,半带醉意的哈哈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裴元缩在智化寺中稳如老龟,根本不去理会外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的局面果然很快明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经历了三司会审之后,朝廷以快刀斩乱麻的姿态,完全无视了朝野非议,给出了对此事的最终判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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