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一早,中军都督府左都督突然派人来传信,告知了卑职张容和梁储联手污蔑卑职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有没有杀梁次摅,难道自己还不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见这二人公然欺君,想起自己身为锦衣卫的职责,当下决定要替天子亲自去瞧一瞧,看一看。结果真让卑职在梁府内发现了活的梁次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知道这两人势大,一个盘根朝堂,一个掌握内外宫禁,只有将事情闹大,才有可能不让天子受人蒙蔽。于是才从各个寺庙道观,临时凑了些砧基道人,护送卑职前往大慈恩寺前,揭破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的这番辩解,让朱厚照想问的,“为何不直接告诉朕,却妄自行事”咽到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容和梁储,再加上可能会牵连进来的张永,确实可以让他完全听不到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想了想,询问道,“为何选择去大慈恩寺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老实答道,“卑职一个锦衣卫,恐怕不能取信世人。只有让那些士子见证,才能避免被隐藏真相。而且卑职在大慈恩寺见过陛下,知道只有这样,才有希望避免近臣蒙蔽,将事情传到陛下耳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听完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思片刻,目光看了钱宁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