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厢房,一处安排几个仆役,一处安排几个亲兵。
裴元折腾了这一天,时间已经不早。
草草吃过晚饭,于是便让云家父子带着仆役离去,让手下亲兵自去寻找歇宿的地方。
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都过来了,如今有屋有房,自然也没人矫情。
裴元的心思有些乱,也没精力胡搞乱搞了。
他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,慢慢的复盘着,重新整理着思路,打算为接下来的正德七年,做出一个完整的规划。
首先的第一个认识就是,这个朱厚照明显比自己想的还要难搞。
想要算计这个很有主意,且进取心很强的君王,没有系统的、细密的筹划,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接下来就是,自己这个处于官场鄙视链底层的锦衣卫,该怎么把自己的实际权力,慢慢延伸出去。
如果不能找到突破口,进入那神秘的权力通道,无论裴元暗中积攒了多少力量,想要对付某一个人的时候,都可能是在对抗一个体系。
比如说,如果裴元今天出手对付了那个张琏,事情固然可以做的轻而易举,但是第二天整个科道官都可能会做出应激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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