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浅想到那株大芦苇,要不是她跟罗明够聪明谨慎,两人又恰巧有克制它的法子,两人说不定真被它夺舍了。
她沉浸式代入芦苇白絮飘飞,进入自己脑子的场景,她脸上立刻露出害怕的表情,要演戏就要沉浸式、真心实意地害怕!
裴长青本来还当小丫头撒娇,可看她一脸害怕做得不假,他不禁有些心疼,也有些诧异,“什么芦苇?连白骨道兵都没法保护你?”
他目光再次清清淡淡地落在了雪娘、狸奴身上,两妖吓得魂飞魄散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衡湖老魔见裴长青如此行事,心中再次将姚浅重要程度提高了一截,他估计师傅座下,除了裴长青,这位小师妹算是第二位了。
衡湖老魔心里酸溜溜的,师傅太偏心了,大师兄也就算了,他也是师傅的弟子,侍奉他那么多年,却还比不上一个会撒娇的小姑娘。
衡湖老魔何等老辣,见姚浅如此混成天然的撒娇,就知道她平时在师傅面前是什么样子的。他心中暗忖,也不知这丫头是什么来历,师傅何曾如此纵容过座下弟子?
姚浅赧然道:“也不怪他们,是我自己晕头了。”因涉及伴生灵脉,她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衡湖老魔知情识趣道:“师兄,我出门看看有没有其他事。”
裴长青点头说:“你去吧。”
姚浅等衡湖老魔离开后,对裴长青说:“大师兄,师傅什么时候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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