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肩上的这个人越发沉重起来,她虽然从小就女扮男装,但身体确实女子,而且对方的身体惑人,嘴里时不时还能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将他带到了自己在崖州置办的小院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卫松寒轻轻安置于房中榻上,景卓摘下遮蔽面容的斗笠,自言自语道:“究竟是何故,让我甘愿卷入这场无妄之灾,将你救出?明明我可以置身事外,冷眼旁观,可偏偏你这幅容貌却让我无法忽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止男人会见色起意,她也会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现代时,她虽然是一名理科高材生,但爱好却是玩乙女游戏,自然见不得美男受到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她轻叹一声,转身去准备疗伤之物,却被一双灼热的手握住了手腕,声音喑哑:“不要……不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卓却感觉有些糟糕,令人保持清醒的药被摔碎了,而她这里,只有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物,却没有春药的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头,便见到原本清冷的青衫男子,蜷缩在床榻上,衣领已经半开,脸颊通红,眼神迷离,嘴里呢喃着:“不,不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景卓觉得她若是留下来,会不会趁人之危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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