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全场,眼神中的嘲弄与轻蔑,如刀子般刮过每个大夏官员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满朝的王公大臣,一个个缩着头当乌龟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,竟然要靠一个坐在轮椅上,随时都会断气的病鬼出来逞英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是你们大夏的男人都死绝了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,派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,来羞辱我拓跋宏,羞辱我北蛮三十万铁骑?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殿内所有大夏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官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拳头在袖中捏得发白,却依旧无人敢出声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椅上,夏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铁青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