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小路就是他们每天早上用来跑步的跑道,白荔指着这片特意圈出来的场地,道,“自从大伯和大伯母去世,你哥每天早上都跑来训练。他以前什么样你最清楚了,能坐着绝对不站着,能躺着绝对不坐着。干活?更是门都没有。我记得,他上大学的时候,在家内裤还是大伯母给他洗。但是现在,每天早上从睁开眼开始,训练,劈柴,翻地,巡逻.家里有活就先干家里的,家里没活就到外面找活,总之一刻都不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都能看出来,他在努力撑起你们这个家,努力给嫂子和朵朵熙熙撑起一片天。你回来了,就应该清楚,你哥把你也放在他这片天之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你不要再犯蠢,让你哥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想好的那些套白荔的话,此时听完她在她跟前难得的长篇大论后,却一时怔愣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荔也不急,等着她慢慢消化她刚刚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围着跑道走了一圈,才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,直接道,“你想问我什么?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直白,就很白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从小到大都这样,不高兴应付人的时候,要么直来直去的问,要么不理人,直接回自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同龄人都觉得她性格怪癖,不愿意跟她玩。只有她,一直跟在她后面,不离不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时候,她诡异的很羡慕她这种性格,甚至无法无天到跟人打架都羡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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