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飕飕滑腻腻的.
然而不等他多想,突然嗖的一声破空声传来,脖子一凉,紧跟着巨痛袭来,一股温热的液体噗的一下由脖颈洒进衣领。
他的身体保持着半蹲的姿势,眼睛大睁,断气之前感觉有什么勒住了他的脖子和嘴巴,紧跟着意识散去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“老洪?”
和他并排走着的男子突然发现同伴不见了,他扭头去找,但身后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。
前面的人听到喊声忙回头叮嘱,“别说话。”
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。
他连忙放轻声音道,“老洪不见了。”
“是不是去撒尿了?天天的,就他事多,别管了,咱们进去找一圈没有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这人一想也是,于是不再执着于找同伴,跟着队伍赶紧进了车间。造纸厂车间很大,别说一辆房车了,就是十辆房车都放的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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