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泳哥的摇头道,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刚才站在那里时,总觉得有道视线冷冰冰的盯在他身上,盯的他后脖颈都凉飕飕的,如今回头去找,却什么都没有。
奇怪,难道是因为夜里太冷,气温又要下降了?
他问旁边的手下,“今晚是不是特别冷?”
“冷啊,特别冷。”哪天不冷?
泳哥松了一口气,看来这天真的是又要降温了。
所以在这么冷的天气里,几个女人带着孩子开着大房车是想干嘛?
作为唯一的成年男性,白杨暂时被他们给忽略了。可能战力不俗,但在数量上还是女人和孩子更打眼。
一帮人离开后,在他们刚才所站位置的不远处,白荔身上套着件厚实的法兰绒长款睡袍,坐在窗边冷眼看着一群人离开。
两截手指长的绿萝,像小蛇一样分开两个方向嗖嗖的往前‘爬’去。
柳旭送的隐形帆布就搭在房车顶端,晚上大家入睡前,白杨把它给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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