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为国除贼,事不宜迟,还请随我,动身北上!”
隔日辰时,南京浦口。
雨雪初晴,春风习习,一列挂着军列标识的火车停在建成未久的津浦线南端起点站内。
十数道身影拄杖肃立,正是以中山樵为首的檀香山人。
“中先生,我等要随宫保北上赴京,为国除贼,你和克强、钝初身边的保护力量薄弱,要多注意安全,实在不行,就南下九龙,或远渡东瀛,待我们功成事毕,再回来也不迟。”
中山樵点点头,认真想了想:“靖波说的有理,我们这就着手隐匿形迹.放心!”
秦淮又望向一人,不说一字,却是取了一封信出来,递给了对方。
“秦先生大恩,受山夫三拜!”
挎刀青年郑重接过,双眼一红,刚想行礼就被秦淮托住。
“无须多礼,你我相识就是缘分,你持此信去川蜀寻到火窑,自能拜得名师,习会修炼元炁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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