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公,坦率地说,谁能让清廷逊位,剪除摄政王爱新觉罗·椿泰,达成人民的意愿,推功让能,自有公论。”
中山樵早就知道袁项城是什么样的人物,并未错愕,更没有丝毫不耐。
“中先生,公论是没有的,我只要你一个说法。”
“说法,什么说法.你要一个保证是吧。好,正好今日靖波兄弟和同臣前辈在此,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。”
中山樵回过头来望着秦淮和李书文,表情极为郑重:“还是那句话,谁推翻了封建专制,服从约法,谁就是中国的华盛顿。”
“哎,中先生,一句话,不要跟我绕弯子。我最后只听你一句话。”
“如果你真能服众,我会帮你。”
此话一出,袁项城精神抖擞,有些如释重负,可又感觉到不可思议。
“那交换的条件就就一个?”
“对,就一个,国体是共和制。”
见袁项城已被说动,中山樵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,开口继续道:“我听靖波说,前日段芝泉的部下在永和园赴宴时,被人用炸弹炸死了?你我都清楚,那充其量只是一个警告。晚明用了些手段,查出幕后主使其实是满人宗社党的首领良弼。而我手里的这封信,就是钝初起草的讨贼檄文,借良弼南京刺杀之举直指椿泰武昌夜袭一事。若袁公能利用它在社会各界掀起舆论,会对我们日后的行动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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