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夫至乐者,先应之以人事,顺之以天理。这天理,说白了就是天道,你用自然法则、三千大道之类的名词称呼它也可以,究其根底,都是阎浮的本质。”
詹跃进抿了口纸杯。
“詹老师的意思是,溢彩?”
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
赵剑中摇了摇头,手中拐杖轻轻一点,秦淮面前就出现了一篇内参。
“溢彩是是一切发达的,在实的语境下才有意义的技巧,是在阎浮创造的物质条件下,更深刻,更精妙的强调和运用,超越100%的专精是溢彩,生灵从专精中领悟到的‘意’也是溢彩,行走对自身传承神通的研究精进更是溢彩”
“就像你在达摩如是闻中见到的那样,溢彩跟思凡结合,就成了实】,是虚实中的实——大千阎浮最本真的东西。”
赵剑中说得字字珠玑,秦淮听得也不费劲,可受限于当前位阶,他还是未能完全理解人主话语中的意思。
“那思凡之力抹过的东西呢?那些思凡之力被剥落、侵蚀的实】,它们又将何去何从?”
“自然是重归于无,就像最开始的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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