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云压着那挑事力夫,帮工们围着秦淮四人,一堆人就这么一步一停,直到走出码头。
秦淮刚打算一走了之,却没想到这十好几个帮工突然上前拦住去路不让自己走了。
一个面相凶恶、有些健壮的男子晃晃悠悠飘了过来,
“朋友,这事儿是个误会,你留个名号,把人放了,此事就此揭过如何?”
“你不来,我早走了。”
秦淮眯了眯眼,细细瞧了这男子一眼,
眼前这人方言倒不浓厚,站在为他分开的人群中,面色黑中带红,身材高壮,浓眉大眼,鼻梁上一道刀疤斜斜而过,络腮胡子,个子虽没秦淮高却也比这些帮工强上许多。长袍马褂,留一辫子,看上去不文不武。他身后站着的帮工都对他恭敬有加,似乎都以他为首。
“那此事就揭过如何,让这小子给你赔个礼道个歉,别伤了和气。”
秦淮不语,海狼见老大没有动作,忙恶声恶气地回道,
“行啊,既然是赔礼道歉,误了俺们这么多功夫时日,不得表示表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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