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讶异的是,在这数九寒天,中年男子却上身赤裸,不着寸缕。
精瘦的上身不时有热气升腾,空中飘舞的纷飞雪花还没等靠近便化为水汽消散在空中。
正当秦淮目不转睛地盯着大枪时,中年男子仿佛感受到了秦淮的注视,双目一睁,一道神光便直直地撞入秦淮的眼窝深处。
秦淮双目一接,却是仿佛又见到了前世攀登章嘉峰时遇见的天国雪落,那真是天仙狂醉,欲把山川崩碎。
正当秦淮心神摇曳之时,中年男子瞥了一眼李炳武血染的侧腰,将大枪往院中一立,转身拿过石凳上的汗巾便走进了堂屋。
李炳武也不管秦淮,提着包裹便跟进了堂屋。
一进暖屋,当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黄杨木打制的太师椅和一张红木八仙桌,桌上摆着一套紫砂小壶。
中年男子放下擦过的汗巾,从旁边立着的炉子上拿过咕嘟烧开的水壶,给紫砂小壶添了添水。
中年男子放下水壶,端起小壶,示意李炳武落座喝茶。
“大哥,这一趟果真没那么简单,若不是屋外那个小孩,弟弟我这一趟可能就折在路上了。”李炳武端起小壶,一边牛饮一边抱怨道。
“动枪了没?”中年男子脸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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