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炳武话虽如此说,却向秦淮使了个眼色。
秦淮三年下来早摸清了这位师叔的脾性,知道他绝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儿,索性也不言语,只是笑呵呵地捡起散落的短刀,往前一递一挑。
“嘶”
“啊!”大汉捂着手腕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喊声。
“刚刚吹针的就是这只手吧,那你以后可以换只手吃饭了。”
秦淮依旧笑呵呵的,可吐出的话却冷意十足。
“不错不错,项老哥,俺这小兄弟这么做没毛病吧。”
“小兄弟做事厚道,胆识过人,如此处理也算是两全其美。”
中年男子也很满意,挥挥手便让后面躲着的茶房和武生将这几人丢出去。
“这里血腥脏污,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,两位兄弟若不嫌弃,随我入后堂一叙如何?”
秦淮看向李炳武,李炳武垂下的肉掌成刀,微微比了个割喉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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